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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国神游

理念、修养与创作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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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清华附中老高二毕业1968年响应毛主席号召上山下乡五年曾为农民赤脚医生,工人实验室研究员、文学编辑,“四月影会”核心创始人之一“自然社会人”命名人。79年底经胡耀邦批准与法国人结婚,81年夏始常居法国。曾在巴黎高中开创中国方向汉语一外、汉语物理、中国文化文明课程,并从事翻译、写作,参与编撰《利氏汉法大辞典》等工作。现为巴黎利瑪竇學院中文总编,在国内出版《猎美的足迹——从塞纳河到诺曼底》一书,讲述十九世纪法国作家、艺术家创作轶事。梁漱溟《中国文化要义》法文本校订并序作者。以上肖像系黄永玉先生2003年写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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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情(三)  

2008-03-03 23:24:47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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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小芹

九十年代中,苏联已经解体,世界上最大的还是这块称为“俄罗斯”的土地!胡小芊终于有机会来到莫斯科。

今天就要见到吉娜,不是通过信、不是看照片,而是要面对面、要说话!小芊为这次旅行带了一本早已准备好的俄华词典,并且把几十句俄语句子,抄写在随身的笔记本上,得暇就拿出来反复阅读。尽管年代久远,但当年自学那末认真,略经复习,很多常用短句就回来了。当然想起来的快,忘记也很快,如明汉说的:

“四十六岁我才学俄语,跟二十三岁开始学汉语,年龄加了一倍,困难真是不一样,学起来明白得很快,但忘记得更快!”何况他原有古希腊语基础,对俄语的词根、变位都很容易溯本求源,好在他常身在俄罗斯,反复忘一百遍,老天不负苦心人——很多句子还是记住了。

小芊按照约定的时间,提前赶回饭店,为了作一些必要的准备。例如,小芊对自己穿什么衣服,就很费了一番踌躇。这次到俄罗斯来,本是有赖总理直辖的铁道兵团司令的邀请,乘着当年老勃列日涅夫的专列、并在前首脑之卧间渡过两夜,去出席一个在布良斯克的军工厂之七十五周年庆典仪式。在莫斯科、列宁格勒也要会见一些军中政要,所以小芊带着几套较为讲究的服装。

由于法国文化乃是讲究符合身份、适应场合的衣着;小芊不再像十几年前那样,身着蓝制服,去为中宣部长、后来的胡总书记耀邦去拍照;身着牛仔裤,也敢为法国政要召集宴会;而是按照特定的场面,选择适当的衣着。

那么,在第一次见到吉娜时,穿什么衣服?会给她什么样的感觉呢?小芊有些担心,衣着会使她们之间不协调、以至发生反感……衣着应该给吉娜最好的感觉,那才是合适的服装。若身着过奢,即便曾经获得法国总统夫人的赞誉,也未必会是吉娜欣赏的,是否反而会在二人之间制造距离呢……?

其实俄罗斯妇女极其讲究衣着,小芊在中国生活时,从来没有感觉考究穿戴的必要。到法国以后,晓得衣着该适应场合、却未必怎么讲究,可是来到俄罗斯,反而感觉自己不好过份随便了。

几天以前,在列宁格勒……小芊发现大多数俄罗斯朋友,并不喜欢用圣彼得茨堡这个城市名字,仍旧继续使用列宁格勒,也就不再坚持而随着大家沿用旧称。当小芊去观礼一个总理切尔诺梅尔金出席讲话的仪仗检阅时,发现邻座一位俄罗斯妇女,竟然在落座后,从随身携带的提包内,竟取出一双考究的高跟皮鞋穿上,换下了脚上一双敝旧的平底便鞋;会后她又亲眼见到这位夫人重新换回旧便鞋,才从容离开会场。看到小芊不解的神情,明汉便给她解释∶俄罗斯妇女讲究衣着,而道路有些季节煞是泥泞,或没有泥水也有灰土、砂石,一路步行势必破坏精巧的高跟鞋……这种妇女当众换鞋的情况,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发生,他早已经见惯不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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